红军过草地时的诗歌( 五 )


后来有了经验才知道,要慢慢移动身子才能上得来,或者将绑腿带缠在被陷进同志的腰间才能拉得上来 。
那个泥水不仅不能饮用,而且破了皮的腿脚泡过,还会红肿甚至溃烂,一下子很难好 。
二怕下雨 。
草甸本来就难走,天下着雨,脚底下更软、更滑,稍不慎就摔倒,掉进泥沼里去 。
三怕过河 。
草地上有不少河,有的水浅好过一点,有的河宽流急很难过,如果遇着下雨更难了 。
身体虚弱,挨冻受饿,禁不住冰冷的河水刺激 。
几乎每过一条河,即使是一米深的小河,都有战士倒下 。
黄克诚在他的回忆录中说:有一次,部队正在淌水过河,突降暴雨,河水猛涨,激流滚滚,尚在河中的人不少被大水冲走吞没 。
就这样,数不清的红军战士陈尸草地 。
其次是食难 。
准备的青稞麦炒面,需要用水煮和着吃,没有水,干吃很难受,且口渴难熬 。
一下雨,青稞麦被淋湿了,就成疙瘩,再用开水和就成了稀面糊糊,不经饿 。
如果吃黏疙瘩,又难以下咽 。
还有不少同志在进草地之前来不及磨面,带的就是青稞麦 。
这样的青稞麦只能一颗颗咬着吃,带的少,就一颗颗数着麦粒吃,尽量节省多吃一两天 。
咬青稞麦既吃不饱,还难于消化 。
一般战士准备的干粮,两三天就吃完了 。
这时候,草地才过一半,有的甚至不到一半 。
还有那么长的路程怎么办?就靠吃野菜、草根、树皮充饥 。
有的野菜、野草有毒,吃了轻则呕吐泻肚,重则中毒死亡 。
这就要学会辨别哪些能吃,哪些不能吃 。
前边的部队还有野菜、树皮充饥,后续部队连野菜、树皮都吃不上,更苦 。
没有能吃的野菜,就将身上的皮带、皮鞋,甚至皮毛坎肩脱下来,还有马鞍子,煮着吃 。
有的战士饿得实在没吃的,就将别人屙的屎里没有消化的青稞麦,或者自己屙出来的,一粒一粒挑出来,洗了再用茶缸煮着吃 。
吃是这样,喝也是这样 。
有的战士,人尿、马尿都喝过 。
阿坝党史研究室的同志说,这不是杜撰的,他们访问过的老红军就是这么讲的 。
这在我们今天是无论如何也难以想象的 。
阿坝党史研究室的同志接着说:凡能吃的东西都没有了,就不得不宰杀坐骑、牦牛东骡子 。
彭德怀率领的3军团是殿后的,准备的干粮少,能吃的野菜之类早被前边的部队吃光了 。
部队要断炊了,他只好将饲养员叫来问:“还有几匹牲口?”老饲养员回答:“连军团长那匹黑骡子在内,有6匹 。
”彭德怀下令:“全部杀掉 。
”老饲养员坚决不肯杀大黑骡子,彭德怀说:“我也舍不得,现在连野菜都没得吃,只有杀了牲口,才能出草地 。
只要人在,牲口,敌人会送来的 。
”这样,把牲口杀了,他们军团部只留一点杂碎,肉全部分给各连队了 。
就是这点肉,救活了许多红军战士 。
饥饿和疾病威胁着每一个人的生命 。
许多同志在战场上没有倒下去,却在草地里默默的死去 。
死亡越来越多,后边的人无须向导,顺着络绎不绝的尸体,就可以准确地找到行军路线 。
再次是御寒难 。
草地天气,一日三变,温差极大 。
早上,太阳出得晚,很冷;中午晴空万里,烈日炎炎;下午往往突然黑云密布,雷电交加,暴雨冰雹铺天盖地而来,或者雾雨朦胧;夜间气温降至零摄氏度左右,冻得人们瑟瑟发抖 。
红军战士过草地前,大多衣单体弱,准备的棉衣、皮衣哪能够几万人穿!为了御寒,各人穿戴五花八门:穿着厚衣的有之,穿着单衣或夹衣的更多;裹着毯子的有之,更多的是披着各种兽皮;头戴草帽斗笠者有之,顶着油布、打着雨伞者不少;脚穿皮鞋或兽皮靴子的有之,仍然穿着草鞋甚至赤脚的也不少 。
太冷了,有的就喝点酒或咬点辣椒驱寒 。
但酒辣椒都带的少,不够用,两三天后也没有了 。
这样在泥沼草地行军,真可谓“饥寒交迫,冻馁交加” 。
阿坝的同志讲:他们访问的老红军说,在草地的几天里,脚是湿的,衣服是湿的,到了宿营地,地是湿的,柴草是湿的,身上几乎没有干过,能冻死人 。
饥寒、疲劳、疾病夺去了许多战友宝贵的生命 。
聂帅在回忆录中写道:过草地那些日子...
红军过草地时的诗歌

红军长征过雪山.草地的故事 金色的鱼钩 1935年秋天,红四方面军进入草地,许多同志得了肠胃(wèi)病 。
我和两个小同志病得实在赶不上队伍了,指导员派炊事班长照顾我们,让我们走在后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