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宋诗中的梅花( 六 )


其实使我感慨最深的作品还是他的那首《定风波》: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 。
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 。
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 。
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
微微的悲凉中充满了豁达与坦荡,那种“一蓑烟雨任平生”的境界被无数人所向往,这和他另外一首诗意境很像:人生到处如何似,应似飞鸿踏雪泥 。
泥上偶然留指爪,鸿飞哪复计东西 。
他把老庄的旷远和禅宗的淡定都渗透在了他的诗词文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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趣说唐宋诗词之最 列:最厚的冰最深的情——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伦送我情最高的楼——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最快的船——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最深的雪——夜来城外三尺雪,晓驾炭车碾冰辙 最害羞的人——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最多愁的人——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最消瘦的人——席卷西风,人比黄花瘦最憔悴的人——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最忧愁的人——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最大的瀑布——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最长的头发——白发三千丈,缘何似个长最穷的夫人——右手秉遗穗,左臂悬敝筐最远的邻居——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最风骚的人——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最倒霉的船——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