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从文经典语录如何写?(15)


聪明人要理想生活,愚蠢人要习惯生活 。聪明人以为目前并不完全好,一切应比目前更好,且竭力追求那个理想 。愚蠢人对习惯完全满意,安于习惯,保护习惯 。(在世俗观察上,这两种人称呼常常相反,安于习惯的被呼为聪明人,怀抱理想的人却成愚蠢家伙 。) ――沈从文
我可以写出精美的文字,但伟大的文字我也许永远也写不出了 。――沈从文
一个女子在诗人的诗中永远不会老去,但诗人他自己却老去了 。但我也安慰自己说,我行过许多地方的桥,看过许多次数的云,喝过许多种类的酒,却只爱过一个正当最好年龄的人,我应该为自己感到庆幸 。――沈从文 《湘行散记》
有人常常会问我们如何就会写小说?倘若我真真实实的来答复,我真想说:“你到湘西去旅行一年就好了 。” ――沈从文 《湘行散记》
为什么要挣扎?倘若那正是我要到的去处,用不着使力挣扎的 。我一定放弃任何抵抗愿望 。一直向下沉 。不管它是带咸味的海水,还是带苦味的人生,我要沉到底为止 。这才像是生活,是生命 。――沈从文
时候变了,一切也自然不同了,皇帝已不再坐江山,平常人还消说!杨马兵想起自己年青作马夫时,牵了马匹到碧溪来对翠翠母亲唱歌,翠翠母亲不理会,到如今这自己却成为这孤雏的唯一靠山唯一信托人,不由得不苦笑 。――沈从文 《边城》
翠翠每天皆到白塔下背太阳的一面去午睡,高处既极凉快,两山竹篁里叫得使人发松的竹雀和其它鸟类又如此之多,致使她在睡梦里尽为山鸟歌声所浮着,做的梦也便常是顶荒唐的梦 。――沈从文 《边城》
一个战士不是战死沙场,便要回到故乡 。――沈从文
一切光,一切声音,到这时已为黑夜所抚慰而安静了,只有水面上那一份红火与那一派声音 。那种声音与光明,正为着水中的鱼与水面的渔人生存的搏战,已在这河面上存在了若干年,且将在接连而来的每个夜晚依然继续存在 。我弄明白了,回到舱中以后,依然默听着那个单调的声音 。我所看到的仿佛是一种原始人与自然战争的情景 。那声音,那火光,接近于原始人类的武器! ――沈从文 《湘行散记》
然而这地方的一切,虽在历史中也照样发生不断的杀戮,争夺,以及一到改朝换代时,派人民担负种种不幸命运,死的因此死去,活的被逼迫留发,剪发,在生活上受新朝代种种限制与支配 。然而细细一想,这些人根本上又似乎与历史毫无关系 。从他们应付生存的方法与排泄感情的娱乐上看来,竟好像古今相同,不分彼此 。这时我所眼见的光景,或许就与两千年前屈原所见的完全一样 。――沈从文 《湘行散记》
毫无可疑,我对于这条河中的一切,经过这次旅行可以多认识了一些,此后写到它时也必更动人一些,在别人看来,我必可得到"更成功"的谀语,但在我自己,却成为一个永远不能用骄傲心情来作自己工作的补剂那么一个人了 。我明白我们的能力,比自然如何渺小,我低首了 。――沈从文 《湘行散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