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天真的人类学家有感 怎么写?( 三 )


【读天真的人类学家有感 怎么写?】这本趣味十足的书彻底摧毁了田野工作的美丽幻想,以学术作品罕见的软性触角抵达每个读者的心灵深处 。正如《倒霉的人类学家》中所说的那样,“这是一本让人从头笑到尾的社会学图书 。”(摘自《北京青年》),很庆幸在专业启蒙时得到老师的推荐,让我对田野调查有了一个很确切的整体印象:痛并快乐着 。但读过之后绝不能逞匹夫之勇,头脑一热就投身田野调查,因为这个过程苦乐参半,很艰辛,也很漫长,需要自己坚持不懈的努力与摸索,探索科学的工作方法,总结思考各种问题 。
同样记录非洲游记的还有一本叫做《忧郁的热带》的书,是法国的人类学大师列维·斯特劳斯的作品,它记载了几个自以为是的人类学家为了观光猎奇而行走在黑非洲的几个原始部落的事情,作家西门媚对比了两种人类学家的生活方式,她对《天真的人类学家》大为赞赏,并且这样评价后者:“ 作者的文字简单恬淡,不耍花腔,没有长篇繁复的思辨,但却真正引导我思考人类的命运,因为从那些文化政治的冲突对比中,对原始文明的挖掘探索中,我看到的其实不是西非的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部族,作者的整个调查过程像一面镜子,让我想到的是文明的发展,世界的演变,人类的走向 。”(摘自西门媚《从两本书看两种人类学家》) 。
五.我的感想:
读第一章时,我始终在发掘大家所说的幽默和反讽,但是令我失望的是,我简直快读不下去了 。到第二章,我开始慢慢产生兴趣 。越往后看真的发现越精彩,例如在第七章中,巴利和助理马修回村途中路遇阻挠,但是他以“人生来就要受苦”自嘲 。由于寄生虫侵扰,巴利自己动手挖肉挑出跳蚤卵,这些问题简直就是小儿科 。坚持实证主义的多瓦悠人故意大举焚毁树林,他们不会辨识照片,也无法理解假设性问题,在巴利(以及读者)眼中起初是那么不可思议,但是为了解决沟通问题,他必须以一种当地人能够转换的思维方式表述问题,比如设法搞清“丢思”称谓 。
多瓦悠人有时固执狡猾,有时淳朴可爱,有时又显得不可理喻,他们的性观念开放而保守,对祖先留下的传统(如男性割礼)敬畏尊崇,时间观念淡薄 。从官员到村民到传教士,人物性格各异,形形色色中又不乏共性,以至于巴利的调查研究状况百出 。性格特点丰富立体的有十七岁的助理马修,善长维修机械的牧师布朗,权威而虚荣的祈雨酋长卡潘老人、朱迪波的三老婆玛丽约等等 。
在第八章中,巴利在昏头涨脑的状况下坚持工作,由于车子出现故障跌入谷底,接下来发生的一系列糟糕事件也让巴利陷入了情绪的低谷,他在路上“突然累得走不动 。路边正好有大石,我一屁股坐下,无法抬动双腿 。大雨骤然降下,我仍无力移动身体 。想起今天是我生日,我不可自抑放声大哭” 。读到这一段的时候,我立刻产生了共鸣,反复阅读几遍之后,情绪体验更加深刻 。如果是在电影里,对于情绪的渲染肯定会融入音响效果,配合动态的画面,或者缓慢沉重,或者低沉悲壮,而我们从文字里读到的是无声的,只是凭想象体会和调节巴利“放声大哭”的音量和节奏,也正是这种无声的效果开拓出了张力效果,构成了一个开放性空间,使一本人类学作品如融入了人类学者跳动的脉搏,也因此注入了感染人的巨大力量,读者在这张无形的网中架构自己和共同的情感和弦 。(部分资料来自互联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