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词解释:新月派、现代派诗歌、京派小说、周作人、巴金、朦胧诗( 十 )


她的命可以说是他拣回来的,他们一起外出的时候,总是一前一后的走着,萧军在前大踏步的走,萧红在后边跟着,很少见到他们并排走 。这就是他们之间命定的姿态 。他殴打她,也不是故意的虐待,也是因为爱她,当她是自己人,才不见外地动了手 。他是个粗疏的男人,拳脚伺候的时候,压根想不起来她并不是顾大嫂和扈三娘 。
这是萧红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光,但这段蜜月在两年后不可避免地结束了 。萧红和萧军之间发生了冲突,争吵日益激烈,性格暴躁的萧军甚至动手打了萧红 。在萧红的身体和心灵深处遍布着难以医治的创伤 。后来的人们这样对比萧红和萧军之间的差别:一个多愁善感,另一个坦荡豪爽;一个是长不大的女孩,另一个是血性汉子 。萧军说:她单纯,淳厚,倔强有才能,我爱她,但她不是妻子,尤其不是我的 。萧红说:我爱萧军,今天还爱 。他是个优秀的小说家,在思想上是个同志,又一同在患难中挣扎过来的,可是做他的妻子却太痛苦了 。
经过一番犹豫和痛苦,萧红把自己的情感和命运从萧军那里收回,转交给了另外一个男人——作家端木蕻良 。她赠给端木相思豆和小竹竿,这两件定情物包含了一个受伤女人的心愿 。相思豆代表爱,而小竹竿则象征着坚韧与永恒 。1938年4月,身怀六甲的萧红跟萧军分手后,与端木同去武汉,5月在武汉大同酒家举行了婚礼.端木蕻良与萧红的结合是理智的结合,同时也是很突然的结合 。新婚中的萧红正怀着萧军留下的孩子 。孩子出生几天后就夭折了,孩子的死了断了她与萧军最后的缘分 。萧红只想过正常的老百姓式的夫妻生活,没有争吵,没有打闹,没有不忠,没有讥笑,有的只是互相谅解、爱护和体贴 。
从十七八岁到三十一岁去世,萧红在每个城市住过的时间不超过一年,即使是在上海这一座城市,她还搬过七八次家 。
一个孩子,对相依为命的温情的需要远远强烈过对生死相许的爱情的渴望,但是萧军给不了她,端木蕻良也给不了她 。她与端木结合的时候,有人责备她,难道你不能一个人生活吗?!不能,因为她是个孩子,一个人睡在黑屋子里,她害怕 。只是,嫁与端木之后,武汉大轰炸,她还是一个人 。我不免卑劣地想,这时,她会不会怀念萧军的耳光,总好过一个人守着孤岛 。
抗战爆发后,上海沦陷,萧红到了香港 。由于被迫东躲西藏,加之医院药物匮乏,萧红的肺结核日益严重,本来就虚弱的身体逐渐走向了崩溃 。
萧红临终时丈夫端木是否在场,这个问题后来成了争论的焦点 。端木的家人认为端木始终陪伴在萧红身边,直到她去世为止 。而当时一直照看萧红的作家骆宾基则坚决否认端木的在场 。骆宾基回忆说,萧红在死前曾经热切地盼望道:如果萧军在重庆我给他拍电报,他还会像当年在哈尔滨那样来救我吧……
1942年1月22日一个凄凉的冬日,年仅三十一岁的萧红在医院里呼出了生命的最后一口气息 。十年漂泊,北国的呼兰小城是她的起点,而南方的香港是她的终点 。萧红走了,她的生命结束在战争的硝烟中,从此曾经爱她的两个男人萧军和端木一生都生活在萧红的阴影里 。
病死香港,她还是一个人 。果真在明灭之际想到三郎,她深信,三郎要是知道,还会像当年一样,劈开绝望的洪水,把她从崩溃的世界边缘抢走 。只是,以萧军的功底,能够奋力抵御洪水,却不能够举重若轻,来个凌波微步,轻巧跃入另一部不朽名著,与萧红气息相通 。这一次,他再救不了她 。
萧红最深刻的苦难也无关爱情,对一个女人来说,最惨痛的经历莫过于失去自己的孩子,和萧军在一起的时候,她怀着负心人的骨肉,生下来,养不起,送给了别人 。和端木在一起的时候,她怀着萧军的孩子,养得起,却没生下来 。枕边人与腹中胎儿的割裂感,血肉分离的剥离感,在萧红的灵魂中蚀出一个骇人的黑洞,一寸寸蔓延 。这个女人,怎么会有甜蜜的笑容 。
为巴金写颁奖词

【名词解释:新月派、现代派诗歌、京派小说、周作人、巴金、朦胧诗】

穿越一个世纪,见证沧桑百年,刻画历史巨变,一个生命竟如此厚重 。他在字里行间燃烧的激情,点亮多少人灵魂的灯塔;他在人生中真诚的行走,叩响多少人心灵的大门 。他贯穿于文字和生命中的热情、忧患、良知,将在文学史册中永远闪耀着璀璨的光辉 。平凡的文字,深邃的内涵,他经历了多少沧桑,他把一生献给中国,让世界为之景仰他在孤独中呐喊 。他在市声里彷徨,采一片朝花为自己送行,荷一杆长戟向黑暗进攻!大星陨落,天地同悲;巨著行世,千秋共仰——我们知道任何奖项也不足以涵盖他的贡献,但谨以此菲薄的礼品献给他——世纪伟人巴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