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宓追求毛彦文的诗词 吴宓的爱情故事( 七 )


1931年3月,吴宓赴巴黎进行学术交流 。他一反以前温情脉脉的样子,将电报拍到美国,措辞强硬地令毛彦文放弃学业,迅速赶往欧洲,与之完婚,否则各自分手 。
毛彦文来了巴黎 。吴宓又不想结婚了,改为订婚 。满腔热情而来的毛彦文大为狼狈,原来是对方费尽心机追求她,现在她松口了,对方又变了卦 。毛彦文哭着说:“你总该为我想想,我一个30多岁的老姑娘,如何是好 。难道我们出发点即是错误?”
吴宓不为所动,冷静地说:“人时常受时空限制,心情改变,未有自主,无可如何 。”对此,吴宓在日记中这样记述: 是晚彦虽哭泣,毫不足以动我心,徒使宓对彦憎厌,而更悔此前知人不明,用情失地耳! ”
好一个“知人不明,用情失地” 。原来这么多年苦心孤诣的追求最后竟然成了“知人不明,用情失地” 。他 甚至十分恶毒地称毛彦文为“Dog in the manger”(占着马槽的狗),这俗语正好与一句中文对应,所谓占着茅坑不拉屎 。此时的吴宓充满了单身贵族的潇洒,一头一脸大丈夫何患无妻的气概,值得指出的是吴宓在这个时候还写信到国内向一个叫仰贤的女人求爱,同时还和一个留学巴黎的美国金发女郎打得火热 。可见这个时候他更加愿意周旋于各个女人之间,不想为婚姻所约束吧了 。
仰贤对这个吴宓的评价极低:风流好色,既不是一个好丈夫,又不是一个好父亲,只是一个好的教授而已 。还说,吴宓的小女儿每次听到门铃声响,总是高兴的喊爸爸回来了 。闻之另人心酸 。
这个时候吴宓认为既然已经得到了毛彦文,结不结婚是无所谓了,反正总不会逃出自己的手掌心,觉得你毛彦文也只能是非我莫嫁了 。
这次巴黎论婚作罢后,吴宓与毛彦文从欧洲归来 。
回国之后,吴宓和毛彦文的关系又有新的进展,两入达成了谅解,再次情意绵绵,有一天,吴宓觉得对方不理解自己的心情,便以小剪刀自刺其额,“彦大惊,急以巾浸冷水来洗,且以牙粉塞伤口” 。两人商定,四个月后,在青岛结婚,届时如果别有所爱,或宁愿独身,那就取消婚礼 。结果最后又不了了之,吴宓此后对毛,一直是既纠缠,又每逢真要结婚就临阵脱逃 。他总是不断地爱别的女人,一年内要爱上好几位,而且把爱的种种感受,写进日记,说给别人听 。
1933年8月,吴宓又一次南下,目的是先去杭州,向卢葆华女士求爱,如不成,再去上海,和毛继续讨论是否结婚 。友人劝他别老玩爱情游戏,此次南下必须弄个老婆回来 。结果卢葆华女士不同意,而毛彦文觉得他太花心,因此也唱起高调,说她准备做老姑娘,尽力教书积钱,领个小女孩,“归家与女孩玩笑对话,又善为打扮,推小车步行公园中,以为乐” 。因此这一次还是两头落空 。
天真的吴宓并未察觉出话中的潜台词,他大约觉得毛反正是跑不了的,依旧热衷于自己的多角恋爱 。毛彦文一气之下,1935年2月嫁给了66岁的前国务院总理熊希龄,一位比她爹还大的老头 。
吴宓没想到会有这步棋,毛的嫁人,让他觉得自己有一种遭遗弃的感觉,同时也很内疚,认定毛是赌气,自暴自弃,不得已而嫁人 。很长时间里,吴宓都没办法确定自己应该扮演什么样的角色 。是负情郎,还是被负情的痴心汉,两者都是,又都不是 。不管怎么说,毛是他一生最钟爱的女人,只有真正失去了,才感觉到珍贵 。
这也是吴宓自己玩弄感情,不珍惜来之不易的感情的恶果 。
毛彦文结婚以后,特别是三年后熊希龄病故,吴宓一直纠缠不休,既是不甘心,同时也是真心忏悔 。这可从他本人的日记里面可以看出 。
1999年,台岛内掀起一股“吴宓热” 。已是102岁高龄的毛彦文,并未因时光的流逝而冲淡她对吴宓负情的怨恨,面对采访人员的采访,她说,自己从未爱过吴宓 。
这也是我看别人的呵呵...
毛彦文活了多少岁毛彦文(1898-1999),小名月仙,英文名海伦 。浙江省江西市须江镇沙埂人 。中国第一位女留学博士 。1898年阴历11月1日出生于浙江省江山县城一个乡绅之家 。7岁入家塾启蒙 。辛亥革命后就读于江山西河女校 。1913年被保送入杭州女子师范 。1916年入浙江吴兴湖郡女校,四年后毕业,又以浙江省第一名考入北京女子高等师范学校英文系,参加了五四新文化运动 。1922年,被推选为女权运动同盟会浙江支会临时主席 。同年,转学至南京金陵女子大学 。1929年赴美国密歇根大学攻读教育行政与社会学,两年后获教育学硕士学位,到欧洲游历,与在欧洲游学的吴宓一同回国 。回国后,任暨南大学、复旦大学教育系教授 。1935年2月9日与熊希龄结婚后辞去大学教职,协助丈夫开展慈善事业 。1937年12月25日熊希龄病逝后,出任北京香山慈幼院院长 。曾出席印尼雅加达国际禁贩妇孺会议 。1939年,当选浙江省参议会参议员 。1947年,当选北平市参议员,同年11月当选“国民大会代表” 。1949年4月去台湾,1950年4月赴美国,先任旧金山《少年中国报》编辑,后任加州大学、华盛顿大学研究员 。1962年回台湾定居,并执教于实践家政专科学校 。1966年退休,定居台北内湖 。1999年11月10日于台北逝世,享年101岁 。著作有回忆录《往事》 。20世纪30年代,毛彦文以其才貌双全,善于交际,使不少文人雅客倾心向慕,这其中就包括风流才子吴宓 。吴宓时任清华大学西洋文学系教授,已经结婚生子,遇到毛彦文后,立刻坠入万劫不复的情网 。“吴宓苦爱毛彦文,三洲人士共惊闻 。离婚不畏圣贤讥,金钱名誉何足云 。”吴宓公开发表情诗,为了追求毛彦文,他真的与发妻离婚,抛弃了3个幼小的女儿 。吴宓的石破天惊之举,遭到了大多同仁谴责,父亲更是公开指斥他“无情无礼无法无天” 。但吴宓依然我行我素,对毛彦文痴迷不悔 。然而,毛彦文并不爱吴宓:他们一个是新潮女性,热衷于政治、公益事业;一个是旧派文人,只会写旧体诗 。真可谓两股道上跑的车,走的不是一条路 。她对他只有敬重 。面对吴宓锲而不舍、愈演愈烈的追求,毛彦文不知如何是好,只得与他保持若即若离的关系 。吴宓认为这是她的矜持,又或是在考验自己,于是爱得越发浓烈 。就这样,七年过去了,吴宓深陷情网不能自拔,毛彦文却果断地揉碎了他的痴情,嫁给北洋政府前总理熊希龄 。失恋后,吴宓痛苦不堪,大写《忏悔诗》,一连38首,诗句凄苦悲凉,皆是自怨自艾之作:“事到无补方知悔,情到忏时恨最深 。”“侍女吹笙引凤去,孤灯摇曳剩悲凉 。”诗句四处发表后,吴宓并没有博得别人的同情,反而被很多人嘲笑为自作自受 。吴宓仍不醒悟,又把这些诗拿到课堂上去讲,成为学生们的笑料 。吴宓最得意的门生钱钟书深感痛心,他怒其不争地写了首诗送给老师:“有尽浮生犹自苦,无尽酸泪债谁偿 。”因为在对待毛彦文的问题上与老师观点大相径庭,还导致了钱钟书与吴宓之间几十年的误解 。事迹 熊希龄去世后,吴宓又燃起与毛彦文复合的希望 。他写了很多感人肺腑的长信表达自己的情思,结果一封也没得到回音,有的信甚至被原封不动地退回 。吴宓仍不死心,痴守终身,等待着那永远也不会回来的佳音 。新中国成立前夕,毛彦文漂洋过海定居美国,吴宓得知消息后,又千方百计向海外归国的人打听她的消息 。吴宓的后半生,抑郁凄苦,因思念太深,经常会在梦中与毛彦文相会,一觉醒来,泪湿枕巾 。“文革”期间,饱受折磨的吴宓终于在对毛彦文无尽的思念中永远地闭上了双眼 。时光荏苒,转眼到了21世纪 。一天,研究吴宓的专家沈卫威教授在台北拜访毛彦文 。此时,毛彦文已103岁高龄,老眼昏花 。沈教授大声地对她说:“大陆出版了《吴宓日记》,里面有很多关于您的内容,表达了对您的爱慕之情 。您有什么话要说吗?”毛彦文面无表情,冷冷地回答一句:“好无聊 。他是单方面的,是书呆子 。”这是吴宓痴情苦恋一生得到的最终回音.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在情感的世界里,这是一句害人匪浅的至理名言 。能够释读天书、洞明世事的吴宓教授,却一生也没有参透这个简单的道理 。没有珍惜而错过的爱情,最多只算得美丽的遗憾 。“强不爱以为爱,”鲁迅先生说,“才是人生最大的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