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与催眠( 二 )


我实在想说 , 审美也许简单到只是一种催眠暗示系统 。
美国的精神卫生署在20世纪80年代研究过具有“多重人格”的人 , 发现他们的脑波随人格的转换而变化 。巫婆、神汉常常做“灵魂附体”的事 , 说起来是在做多重人格的转换 。赵树理在《小二黑结婚》里写小芹的娘是个巫婆 , 降神的同时还在担心锅里的“米烂了” 。20世纪70年代 , 我在鄂西乡下见到的一个神汉就“敬业”多了 , 灵魂屡不附体之后 , 他悄悄嚼了一些麻叶 。他大概是累了 , 那时候天天不得闲 , 降灵又是非法的 。
我写的这些文字是不是也有催眠的意味呢?
(皎 如摘自理想国·上海三联书店《常识与通识》一书 , 黄思思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