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镇湖诗词 苏州镇湖( 二 )


既是“能不忆江南”,那么杭州这个白居易停留时间最长的地方,是什么给他的感受最深呢?古籍载:“杭州灵隐寺多桂 。
寺僧曰:‘此月中种也 。
’至今中秋望夜,往往子堕,寺僧亦尝拾得 。
”既然寺僧可以拾得,那么看起来,白居易做杭州刺史的时候,很有兴趣去拾它几颗,也似多次去灵隐寺寻找那月中桂子,正好欣赏三秋月夜的桂花 。
白居易是诗人,自然不乏浪漫的气质,在八月桂花暗飘香的月夜,徘徊月下,流连桂丛,时而举头望月,时而俯首细寻,看是否有桂子从月中飞堕于桂花影中 。
这是何等美丽动人的一副画面 。
一个寻字,而情与景合,意与境会,诗情画意,引人入胜 。
也许,月中桂子只是传说,那么钱塘潮奇观确实是存在的 。
寻桂子不一定能寻到,潮头却是真正看得到的感受极深的景观 。
钱塘江自杭州东南流向东北,至海门入海 。
钱塘潮每...
求描写苏州的美文横塘远去秋末在人们印象里,苏州西郊的横塘,不是旅游景点 。
苏州周边远远近近的古镇,借旅游的东风,一个一个在兴盛起来,唯独没有横塘 。
能勾起游兴一去横塘的,就是运河边上睡着的古老的驿亭 。
横塘,可是诗人骚客常吟唱的呀,读了点诗词又谁人不识君 。
范成大以横塘为题,有专门吟唱横塘的 。
“南浦春来一绿川,石桥朱塔两依然 。
年年送客横塘路,细雨垂杨系画船 。
”一幅江南烟雨送客图 。
“阵阵轻寒细马桥,竹林茅店小帘招 。
东风已绿南溪水,更染溪南万柳条”,一派田园风光 。
清代诗人吴宽也以《过横塘》为题,“夏半横塘风日多,画船载酒压晴波”,把过横塘作为“登山第一歌”;唐寅在《江南四季歌》中,说“吴山穿绕横塘过,虎丘灵岩复元墓”,把横塘与虎丘、灵岩吴中诸山连了起来;厉颚在《自石湖至横塘二首》中,“为爱横塘名字好,梦肠他日绕吴门”,化用《吴书》孙坚“母怀妊坚,梦肠出绕吴昌门”的典故,把爱横塘推到了极致 。
横塘更出了名的,还在贺铸的《青玉案》,“试问闲愁都几许?一川烟草,满城风絮,梅子黄时雨”,把江南黄梅时的烟雨、满城飞絮,比作一腔闲愁,“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两种不同的愁,异曲同工,到了绝处 。
也因“梅子黄时雨”,贺铸得了贺梅子的雅称 。
词的开头,“凌波不过横塘路”,横塘也出了名 。
张中行老先生二十年前来苏州,在《姑苏半月》中就因贺铸的《青玉案》而专写了一节过横塘的思绪:坐汽车西行三次,往返过那个地方六次,每次过,看江水,看路旁的房屋,心里都泛起“河汉清且浅,相去复几许”的思情 。
这是由贺铸的一首《青玉案》词引起的,词的开头是“凌波不过横塘路,但目送芳尘去 。
”我读,同人闲谈,常常接触这首词,以为与“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之类所谓豪放的相比,这写得才是词境,值得用心灵去吟味……横塘还在,可是,这么烟雨,这么尽绿,让人寻芳,引起诗人骚客万般怜爱的横塘,已经远去,只能像张中行先生一样,车过横塘,想想罢了 。
横塘,你是怎么远去,怎么消失的?或许横塘没有许多名胜古迹留下来,没有像沈万三那样的沈厅、明清时的民居留下来,没有同里、角直那样的河桥留下来,或许后来再没有像范成大、贺铸那样的诗人住在横塘附近了,这或许都是原因;但横塘的消失,可能已有一二百年了,我猜想,横塘的功能变了,横塘已不是苏州水陆交通的津口和要冲了 。
或许就是,公路的开通,路失横塘 。
“凌波不过横塘路”,女士去石湖、太湖,去灵岩、洞庭,到了横塘就要改乘水路,男士也是如此 。
沈复在《浮生六记》中浪游记快,说:“吾父稼夫公唤女伶演剧,宴客吾家 。
余患其扰,先一日约鸿干赴寒山登高,藉访他日结庐之地 。
芸为整理小酒榼 。
越日天将晓,鸿干已登门相邀,遂携榼出胥门,入面肆,各饱食 。
渡胥江,步至横塘枣市桥,雇一叶扁舟,到山日犹未午……”横塘是游石湖、太湖、灵岩的第一站 。
横塘,通胥口,通越溪,连太湖,连京杭大运河,苏州水路交通的要冲,西行、北进的渡口,水路造就了横塘 。
“年年送客横塘路,细雨垂杨系画船”,尽管今天横塘仍是苏州西部水路交通的必经之地,但作为石湖、太湖诸多名胜的起始,作为折柳送客的站头,陆路的兴盛,公路的畅通,这样的作用减少了,降低了,乃至可有可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