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词赏析《玉楼春》,欧阳修( 三 )


前句“且莫”二字的劝阻之辞写得如此叮咛恳切,正足以反衬后句“肠寸结”的哀痛伤心 。
末二句却突然扬起,写出了“直须看尽洛城花,始共春风容易别”的遣玩的豪兴 。
欧阳修这一首《玉楼春》词,明明蕴含有很深重的离别的哀伤与春归的惆怅,然而他却偏偏在结尾写出了如此豪宕的句子 。
在这二句中,他不仅要把“洛城花”完全“看尽”,表现了一种遣玩的意兴,而且他所用的“直须”和 “始共”等口吻也极为豪宕有力 。
然而“洛城花”却毕竟有“尽”,“春风”也毕竟要“别”,因此在豪宕之中又实在隐含了沉重的悲慨 。
所以王国维在《人间词话》中论及欧词此数句时,乃谓其“于豪放之中有沉着之致,所以尤高”。
诗词赏析《玉楼春》,欧阳修

晏殊《玉楼春》全文诗句? 《玉楼春》 晏殊绿杨芳草长亭路,年少抛人容易去 。
楼头残梦五更钟,花底离愁三月雨 。
无情不似多情苦,一寸还成千万缕 。
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 。
[注释]1.长亭:秦汉时每隔十里建一亭,故称十里长亭,供行人休憩饯别之处 。
2.容易:轻易、随便 。
3.一寸:指心、心绪 。
4.穷:穷尽、终了 。
[评析]本词写闺怨,表现思妇刻骨相思之情 。
刻画出一位对爱情忠贞不渝的女子形象 。
上片首句写景,点明离别的时地 。
时间是绿杨依依的春天 。
地点是长亭 。
次句叙事,写男子对离别的轻率态度 。
反托出女子的多情 。
后二句用互文见义之法描写情人离去后的相思之苦 。
夜里失眠,刚入梦境又被“五更钟”惊破,连个好梦都做不成 。
白昼观花,又飘洒着蒙蒙细雨 。
以钟声惊梦况其神经衰弱,状其相思之深,以“三月雨”烘托心情之暗淡,离愁之深广,情境俱观 。
下片两用反语,前二句先以无情与多情作对比,埋怨对方的无情,反衬自己的多情 。
“一寸”句暗用李商隐“春心莫共花争发,一寸相思一寸灰”的句意而尤精炼凝重 。
“千万缕”说愁之多而无绪 。
后两句则是用具体比喻来证明愁之无有终结 。
两个比喻,一说愁多,一说愁长,化抽象为具象,意蕴丰富而生动形象 。
最后两句“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 。
”以极其深切的情感抒发相思的无限与永恒 。
在“咏叹”相思无尽的同时,也便肯定了相思有多深,离愁有多浓,可谓天长地久终有时,此恨绵绵无绝期 。
求 【玉楼春】 欧阳修 赏析 玉楼春·欧阳修樽前拟把归期说,欲语春容先惨咽 。
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 。
离歌且莫翻新阕,一曲能教肠寸结 。
直须看尽洛城花,始共春风容易别 。
赏析作者西京留守推官任满,离别洛阳时,和亲友话别,内心凄凉 。
在离筵上拟说归期,却又未语先咽 。
“拟把“、“欲语“两词,蕴含了多少不忍说出的惜别之情 。
然而作为一个理性的词人,别离之际虽然不免“春容惨咽“,但并没有沉溺于一已的离愁别绪而不能自拨,而是由已及人,将离别一事推向整个人世的共同主题 。
作者清醒地认识到:“离情别恨是人与生惧来的情感,与风花雪月无关 。
因此,离别的歌不要再翻新曲了,一曲已经令人痛断肝肠了 。
词在抒写离愁别绪这一主题方面不同凡响,有悲情凄凉,更有豪情纵横,寄寓了词人对美好事物的爱恋与对人生无常的感慨 。
这首词开端的“樽前拟把归期说,欲语春容先惨咽”两句,是对眼前情事的直接叙写,同时在其遣辞造句的选择与结构之间,词中又显示出了一种独具的意境 。
“樽前”,原该是何等欢乐的场合,“春容”又该是何等美丽的人物,而在“樽前”所要述说的却是指向离别的“归期”,于是“樽前”的欢乐与“春容”的美丽,乃一变而为伤心的“惨咽”了 。
在这种转变与对比之中,隐然见出欧公对美好事物之爱赏与对人世无常之悲慨二种情绪以及两相对比之中所形成的一种张力 。
在“归期说”之前,所用的乃是“拟把”两个字;而在“春容”、“惨咽”之前,所用的则是“欲语”两个字 。
此词表面虽似乎是重复,然而其间却实在含有两个不同的层次,“拟把”仍只是心中之想,而“欲语”则已是张口欲言之际 。
二句连言,反而更可见出对于指向离别的“归期”,有多少不忍念及和不忍道出的宛转的深情 。
至于下面二句“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是对眼前情事的一种理念上的反省和思考,而如此也就把对于眼前一件情事的感受,推广到了对于整个人世的认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