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国思想家经典读后感有感( 四 )


西方的反启蒙传统,已经发展出了对于一元主义的批判 。这也就是伯林专注于挖掘这个传统的主要动机 。历史有一个朝向一元终极目标的直线方向吗?抽离的理性能够掌握自然的多样风貌吗?原子式的个人能够滋生价值吗?各种文化的独特性能够用一套普遍的标准来臧否吗?启蒙与反启蒙的对立,今天看来或许多已失去尖锐性,但是其背后一元与多元、普遍与个别的争执,在当前的多个领域里,仍以其他形式方兴末艾 。用政治社会的理论与实践为例,普遍主义、自由主义、社群主义、多文化主义、公民身分的普遍权利与身分差异、乃至于民族主义从“对外求异”到“对内求同”的暖昧性格等等讨论,用意都是企图安顿一元与多元两方面的要求,却又难得其解 。
在哲学和文化理论的领域里,这类争执就更明显了 。不错,上帝已死,后现代似乎已经接收了全部遗产 。可是,当后现代主义有如尚不解事的顽童,正为严父去世后的解放感而欣喜雀跃时,伯林的不同,或许不在于具体的论点,而是在于他更为了失怙之后的责任与坎坷前路而忧心焦虑 。
作为一个人,伯林距离我们实在很远,他是英国长大的俄裔犹太人,在牛津大学求学任教一生,出入英国和欧美的高级文化学术社交圈,个人关怀所在则是犹太民族的命运 。不述他的思想确实有相当的启发性 。阅读伯林,是一种愉快的经验 。他的文字虽然雕琢讲究,理路与意思却浅显易懂 。可是即使读来感觉清爽会心,你会发现他在文字背后织下了重重关连与视野,可以让你尽情深入思索,逐步展现一个丰富的思想世界 。对于身在东方的我们,这个思想世界可不是不相干的 。伯林有他云端的个人生活,不过他是一个知识分子的思想家(而不是学者文人的思想家) 。他的去世,我觉得是一个损失 。
《俄国思想家》读后感(三):以赛亚?伯林的思想遗产
摘自《科学时报》 作者:杨新美
以赛亚?伯林(Isaiah Berlin,1909—1997),英国哲学家和政治思想史家,20世纪最著名的自由主义知识分子之一 。出生于 俄国拉脱维亚的里加(当时属于沙皇俄国)的一个犹太人家庭,1920年随父母前往英国 。1928年进入牛津大学攻读文学和哲学,1932年获选全灵学院研究员,并任哲学讲师,其间与艾耶尔、奥斯丁等参与了日常语言哲学的运动 。二战期间,先后在纽约、华盛 顿和莫斯科担任外交职务 。1946年重回牛津大学教授哲学课程,并转向思想史的研究 。
为纪念以赛亚?伯林作品引进十周年,近日,清华大学国学院与译林出版社联合主办了“以赛亚?伯林与现代中国”国际学术研讨会 。据清华大学国学院副院长刘东介绍,本次研讨会历时3天,来自中国大陆、美国、英国、澳大利亚、中国香港及中国台湾等国家和地区数十名海内外伯林研究专家,围绕“伯林与政治哲学”、“伯林与思想史”、“伯林与当代中国”三个主题展开了研讨 。